2015年5月23日 星期六

蘆、花炒肉絲


好友帶來新鮮的蘆筍和金針花,
金針花的新鮮程度跟一般的乾貨是兩種等級,
這種新鮮的金針花如果不早點煮,
放在冰箱久了是會開花的。
開花之後再不煮,會生菇(台語),然後就有金針菇了(喂~)。

材料:
白蘆筍(削皮、去除根部較柯的部份) (柯台語讀作kua,音同中文的「刮」,纖維多的意思)
新鮮金針花
肉絲,約20元
蒜末

作法:
汆燙蘆筍,滾約3分鐘,起鍋待煮。
下油、爆香蒜末,注重健康的人可以不用爆香太久。
炒肉絲,我喜歡加點米酒及醬油,去腥然後肉會帶點醬油香。
無標題

肉要全熟的時候就可以把金針花和燙好的蘆筍加進去。
鍋子太乾的話記得加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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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到金針花有些萎縮的時候就可以加鹽準備結束這個回合。

無標題

2015年5月19日 星期二

海味蚵仔菜瓜



以下台語發音。(不會台語也應該可以看懂。)

菜瓜是厝裡熱天定定煮的物件(mi̍h-kiānn),除了伊是瓜仔類,會退火以外
因為愛削皮的關係,所以我嘛袂用太濟水去洗伊,顛倒真適合現在欠水的日子

食材:
1. 菜瓜
2. 蚵仔
3. 薑
4. 蔥仔(本篇食譜因為冰箱蔥仔用了啊,所以沒加XD)

1. 洗蚵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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蚵仔愛洗到這種程度,才勉強算是清氣。
水內已經沒什物(siánn-mi̍h)雜質。
有一個check point就是,你若是洗到家己的手皺起來啊,就是差不多啊。

2. 煏(piak)薑。(煏就是中文講的爆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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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林杰樑醫師有講過,煏薑、煏蒜頭對健康無好,所以簡單煏一時仔就好囉。

3. 開始炒菜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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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炒到有小可仔(sió-kóo-á)堅焦(kian-ta)就會使(ē-sái)加水崁蓋。 (堅焦就是焦黃、崁蓋就是蓋蓋子、會使就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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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欲煮到偌軟、偌爛看個人的口味,若是欲有口感,就毋通煮傷久(siunn-kú)。 (偌...就是多...的意思,偌軟就是多軟、偌爛就是多爛,傷久就是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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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慣勢是差不多煮像相片按呢就差不多啊。(慣勢就是習慣)

6. 下蚵仔,稍翻,滾3分鐘。(滾傷久蚵仔會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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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開蓋,下蔥仔,關火,翕(hip)一分鐘,即可上桌(tsiūnn-to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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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因為無蔥仔,所以最後一步請家己調整。愛會記哩加鹽喔。若無會無滋味喔。

2015年3月26日 星期四

堀江-高雄



高雄的新堀江大家都聽過,但你知道「堀江」就在鹽埕區境內嗎?
這條堀江就在駁二特區的旁邊,無人聞問。

堀江往東北向走後蓋上蓋子,蓋子上面賣滷味的就叫做「大溝頂」滷味,來高雄玩應該吃過吧!
文化就這樣被遺棄在文創園區的旁邊,不諷刺嗎?












早期仍可見其與愛河交會,現在已完全被蓋子蓋上。

台鐵鳳山計畫(高雄鐵路地下化)



因為台鐵鳳山計畫,明挖的方式將鐵路地下化,因此暫時將軌道北移,
而在這換軌之際,台鐵屏東線出現了南台灣鐵道少見的偽「四線化」,
真是有夠夢幻的!如果能拍到EMU800,照片一定是無價之寶。

吳郭魚與屏東的關係


我們都聽過吳郭魚的由來,但是那兩位引進人士的全名可不容易記住。
在昭和四年的「大日本職業明細圖」中屏東的本町,
有一個大戶人家叫吳臥龍,名字聽起來霸氣十足,據說生了十幾個孩子,
其中一位便是1946年引進吳郭魚的吳振輝。
屏東不曉得還有多少人記得自己跟吳郭魚的淵源這麼近XD

吳振輝因為擔任台籍日本兵,在戰敗被從南洋潛送回台之時,
與郭啟彰從新加坡攜帶16尾吳郭魚回台,
並在兩年後成功育出一千多尾的魚苗。

雖然現今我們常吃的吳郭魚種與當年他們所攜帶回台的已經不同
但是為了紀念這兩位先人,台灣人仍習慣稱之吳郭魚。

2014年11月9日 星期日

小米



好不容易靠著平日以來的細心檢整內務,為期37天的新兵訓練
就在一片嘻笑聲中,於3月13日早上0800準時結束。

那些因為被記點而不能提早離營的人,眼巴巴看著我們一群人
魚貫的走往成功嶺北方的一個小門,準備去搭中心包的遊覽車
前往新烏日站,這部車上的人不多,或許像我們這類工作過才
進去服役的人不是很多,因此才通車一年的高鐵並非大部分人
所能選擇的交通工具。

才一屁股坐上遊覽車,坐我旁邊的同梯便開始跟我哈啦,這個
人在營區內我只對他有印象,也不曾交談過,因此這大概是我
們這輩子的唯一一次談話。役男的話題其實不多,總是在服役
生活還有求學背景上打轉,提到大學科系時,話鋒一轉,這位
同梯突然冒出:
「我高中有一個學長是讀你們系的。」
「我們當時管樂隊的成果很好,都是靠他在撐。」
「聽說他現在還在讀你們系的研究所?」

頓時間我腦中似乎跑過了跑馬燈。



那天,我們回母校去辦理普通教育的教師證,手續繁雜,需要
來回多個處室跑上跑下,眼角餘光看見行政大樓面禮堂的那一
側無障礙設施,用黃色封鎖線圍了起來,辦理手續時需要簽核
許多文件,而在書寫當中,聽見一群行政人員相邀說該下去拜
拜了,不久便見他們面往封鎖起來,看似有些損壞的無障礙設
施方向祭拜。

當晚我便接到同學的電話,說是小米出事了。

小米姓朱,因為大一的時候留的姓名資料太潦草,被誤會是姓
米,從此之後他就有了小米的綽號。

就在我回母校的當天早上,小米不知為何從行政大樓的頂樓,
一躍而下,雖然如他所願,靈魂飛翔了,所謂的肉體卻重重
落在校園的無障礙設施。

我隔天立即前往系辦公室了解狀況,主任是小米的指導教授,
而他們也才合作過主任口中重要的國科會研究,主任經歷過
隻身在外做語言研究,並且同時拿到心理研究領域的雙博士
,求學的幾年我們看到這位女科學家幹練、自信的臉色現在
完全消失,我反而因此體會到,一個生命消失的深刻。



我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跟我這位同梯開口。上一秒,他仍在跟
我細數與這位學長相處的快樂,而下一秒,我必須告訴他這
位學長的死訊,好不殘忍。

他拿出手機說,「我還有他的電話,我現在撥給他告訴他我
認識你同學好了」

我立刻阻止了他,而至今,我也早就忘了我是怎麼跟他說的
,我只記得,三月多的天,成功嶺還冷,而我和他的離營路
程,也是就這樣一路沈默下去,沒有說話了。


近日,中國的智慧型手機「小米機」熱銷,不知為何,我只
要見到小米機的相關廣告,我就會想起這位皮膚黝黑,爽朗
,熱愛音樂的大學同窗。



本文謹獻給松偉。

2014年6月30日 星期一

額頭

「阿媽轉去啊」我半夜兩點多接到哥哥打來的電話,可能已經響了四輪
我還模糊的問「轉去tue7?」

後來我才驚醒,原來,阿媽走了。

在安養院躺了三年,我們從一個禮拜去看他三次,
到一個禮拜一次,臨終前,我記得一個月會去看一次。

宛如軀殼般的肉體,我無法理解阿媽是怎麼度過中風後的日子,
可是我阿公就不同了。

那是他結褵超過60年的妻子。

阿媽生病的時候,我第一次看到阿公哭得跟小孩一樣,
那種說話頻頻破音哽咽的樣貌,回想起來都令人鼻酸。

阿媽初生病時語言區尚未受損,但行動已不便,
時常見到他們用日語溝通,而阿公也無微不至的照顧阿媽,
早上阿公會去買兩人份的早餐,而下午阿公就推著阿媽的輪椅,
兩人一同去在伯父家附近的科工館運動曬太陽。

我當時無法同理阿公的歲月歷程,橫直都不行,
直至阿媽走後,抬進家中一樓的長椅上,
阿公忍不住下來看看阿媽,
母親則告訴阿公「爸,你勿(mai3)落來,遮(tsia)我來處理」。

阿公並沒有理會母親,而是溫柔的往阿嬤身邊走,
用手撥開阿媽的頭髮,摸摸他的額頭,嘴裡哭喊著「貌(mau5)」。

我這才瞬間理解,一甲子的愛,不是任何傷病可以阻卻的。



母親在急救兩小時後,如電影情結般,醫生出來告訴我們
「弟弟,你們進來急救室,跟媽媽說說加油的話」

臉上滄桑的樣子帶點疲倦,口內含著些許鮮血,
頭髮是濕的,想必從鬼門關要掙扎回人間,費了不少力。

我用手撥開母親的頭髮,摸著他的額頭,
嘴裡哭喊著「媽,我實在有夠不孝」(台語)。

母親的眼睛貌似泛著淚光,而身旁則有一台監控生命跡象的儀器,
在我們入內擁抱最後一刻的母親時,產生了波動。


阿公曾告訴我「人生就是按呢,坎坎坷坷,這就是人生。」

因為親情,我們在路上多點撫慰,
也因為親情,我們在歲月裡也多點刻痕。

今天是母親離去的第699日,想念沒有一天變薄變弱。